纯种猫的青丘歌

幸而偌大人世中 可以故事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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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叶瓶邪 随手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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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民国】催雪 31

啊啊啊!老子存稿要用完了!喂喂,其实这段时间根本没有码过字对吧((ノ*T_T*)ノ┴—┴ !

我说好了要快速完结掉这个的。。。。

再次保证,我要完结!我要快速完结!!!

好吧,我们慢慢来ε=ε=ε=ε=ε=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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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书房的窗帘半掩着,遮住了半室光线,室内则乌泱泱一片坐满了人。

“不行!我不同意!!”吴邪啪的一声把文件拍到桌上,“这根本就是个死局!小哥要是去了哪里还有命回来?!”

“天真,你冷静点。话也不是这样说的……”

“不是这样说那是怎么说?!这上面可是白纸黑字要调小哥去东北打仗的!还和东北合作打仗?打他个屁!分明忌惮小哥现在的权利!谁不知道这次整合的新军里面,中央军完全听命于南京,南方二军则属于新编部队,新任司令何至孝自己都还因为内部矛盾手忙脚乱呢。而只有一军大多是小哥杭州旧部,队伍实力强横。这张狗屁东西,说的好听叫调令,援助东北呢。谁不知道这就是南京自己害怕小哥有一天抢了他的位置,先下手为强,借助东北借刀杀人?!”

吴邪这一顿话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几乎就要声嘶力竭地喊出来了。他现在状态及其不对,就像是要被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猫咪,全身警戒,看谁都像是敌人,谁敢上来就挠谁。

张起灵看着胖子坐在对面悄悄地冲他挤眉弄眼,轻轻叹了口气。他朝吴邪招招手道,“吴邪,过来。”方才还炸毛的猫咪瞬间就没了气势,那人只在原地停了一秒,便低着头抬腿朝张起灵走来。张起灵看着他低眉顺眼的小样儿只觉得心里暖成一片,他抬手拉住走到身边的人的手,一个用力将人拉到腿上圈好,贴着他的耳边道,“吴邪,别气。”

吴邪被他说得一抖,耳廓不知道怎么就变得通红了。他总觉得张起灵这话说的好像在撒娇。于是他默默看了身后紧贴着自己的男人一眼,嘴唇动了动,还是什么也没说。

黑眼镜坐在对面一边翘着腿抽烟一边用手挡住本就带着墨镜的眼睛嚷嚷道,“哎哟我去!哑巴你别这样,我眼睛都瞎了~~~”

张起灵还没说什么,本来还莫名有些害羞的吴老板听见这话立刻不答应了。他从张司令怀里钻出来,朝着黑副司令瞪眼道,“你眼睛那是本来就不好,这哪关我们的事!”刚说完,自己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这才反应过来黑眼镜那是在调笑他们此时的状态,立刻又通红了一张脸缩了回去。

“哈哈哈哈,小三爷真可爱~哑巴要是什么时候不要你了,你就跟我吧~哈哈哈哈…额…”感受到旁边一道冷光飞来的黑眼镜立刻止住了笑,他摸了摸鼻梁道,“开个玩笑…其实我…”

这次话他还是没说完,因为有人推门就走了进来。

“哟,这阵势…准备搞黑暗会议,探讨怎么一举拿下南京,夺取政权吗?”

进来的人是解雨臣。解家九爷今天换下了平日里的粉色衬衫和黑西装,穿了一袭粉色绣金线马褂,领口还有一圈儿细碎的绒毛,衬得整个人愈发水灵。

吴邪看着解雨臣进来也有些害羞,就想先从张起灵身上站起来,可耐不住那人圈在他腰上的手扣得愈发得紧,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果之后只得放弃,大刺刺坐在张司令腿上朝着解雨臣打招呼道,“小花你来啦!”然后转头对着他介绍在座的人,“这是解雨臣,我发小儿。京城解家解九爷说的就是他啦。小花那边那个胖子就是王胖子了,你们同在京城应该是熟悉的,后面那个戴墨镜的是黑眼镜,你叫他瞎子就成。对了瞎子,你刚才说什么?其实你…?”

黑眼镜隔着墨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解雨臣,才推了推墨镜道,“其实我早就是花儿爷的人了!”

“……”

“……”

“……”

那天的黑暗会议,正事其实没谈多少,全在阻止解雨臣对黑眼镜大开杀戒去了。

 

这天晚上,当张司令又一次腆着脸凑到吴老板旁边动手动脚的时候,吴老板难得没有像原来一样半推半就随他去,而是第一次用背对着他。

“吴邪。”戳。

“……”不理。

“吴邪?”继续戳。

“……”继续不理。

凑上来,对着那嫩滑的耳垂轻轻一舔。

这次效果真好,还没说话呢,被舔的人就像猫咪炸毛一样跳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干嘛?!”

张司令面瘫道,“叫你。”

“你你你…哪有你这样叫人的?”

张起灵看着面前的吴邪微微叹了口气。他抬手将人拉过来,揉着他后脑袋上的头发安抚道,“吴邪,没你想的那么糟。”

“肯定的。”吴邪撇撇嘴,“只会更糟。”

张起灵被他这孩子气的话搞得有点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像是一场无言地抗争。

等了一会儿,却是吴邪先放弃了抵抗。他转过身来,在黑暗中面对着张起灵的脸道,“小哥,你这次去…要去多久?”

“不一定。”张起灵道,“要看南京对东北是个什么意思。短则三个月,长则……一年。”

吴邪听他这么说忽然就笑了。他抬手圈住张起灵的脖子道,“你什么时候还学会撒谎了?”

南京对张起灵的意思很明显。当初升他职是迫不得已,因为在肃清党派,稳固主席这件事上,张起灵的功劳有目共睹,不封赏堵不住悠悠众口;现在调他去东北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他手中权力过大,甚至只要他愿意,反南京也不是没可能的。放这么个不属于自己的人在如此重位要职,不派出去送死南京又怎么能安心?

短则三个月他不信,长则一年他也不信,以他对南京的了解,张起灵这次只要出去了,恐怕很难会再回来。战场上风云变幻,到时候人真死了谁知道是怎么死的?只要南京一口咬定是何日本人作战为国牺牲,那他就是为国牺牲。死人就算封个将军那也还是个死人,怕是连活人的半厘都比不过。

张起灵看吴邪这样也沉默了。半晌后,他只握住吴邪的手,郑重道,“一切都会好的。”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瞒不住了,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和盘托出,只为了面前这个人能不再愁眉紧锁,眼含担忧。

可他不能说,因为他十分的了解吴邪,所以他不能说。他只能一遍遍地将唇贴上怀中人的额角,给予他最无声的安慰。

这个晚上,房间里的两个人注定是在对方的怀中各自无眠。

 

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

三天后的那个黄昏,吴邪坐在床上看张起灵收拾行装。

纯白的衬衫,硬挺的军服,无言地看着他一颗颗将纽扣系好,将枪擦亮,将帽子戴好……于是,走出这道门,他又变成了国家的张司令,而不是他一个人的张起灵。他的身上将背负起民族的存亡和兴败,背负起三军将士的姓名和功勋,至此后,个人的安危将置之不理,个人的存亡将弃若敝屣。哪怕…哪怕还有着一个人,在等他回家。

“小哥,等你回来了…我们就离开好不好?离开这里,去什么地方都可以。我们可以买一个小院子,就像我的古董铺子一样,卖卖古董,或者你想卖其他什么的也行。你什么也不用做…嗯,我养你。”

一身军装的人转过头来看着那个抱膝坐在床上絮絮叨叨的家伙,在寂寂的黄昏下,他如画的眉眼被镀上了一层昏黄却温暖的光,不明亮,却足以让他心疼。他想,和自己在一起,终究还是苦了这个人。

这种辛苦不是身体上的奔波劳碌,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一种担惊受怕。他还记得他任司令出发去南京接受晋封前的那个晚上,他抱着他一遍遍说着既然已经在一起,那么再难的事都要两个人分担。他当时不太懂,只道他是有些害怕,却不知他在害怕些什么。而如今,却是明白的更加深刻。他懂了他的怕,就像他忽然就懂了那些他们在一起后,他不在他身边的许多个晚上,他在外面面对诡谲政治和烽烟战场的那许多个晚上,他独自躺在他们的床上,被噩梦惊醒,被忧心缠绕,或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又是他独自的一个一夜未眠。

正如有些东西不是我安慰了你就会好的,而是需要我真真切切,完好无损地站在你面前,笑着对你说我回来了,又一次,我活着回来了!

张起灵在这样的黄昏下,对着这样的吴邪伸出了手。

他的小指轻轻勾住他的小指晃了晃,眼神清澈而沉静,一如无邪纯真的孩童般认真。

“说好了的。”

他们的身后,一轮盛大的落日被窗棂分成了无数细小的光芒,落了满身。

而吴邪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两只勾在一起的手指,忽然就笑出了声。

“我等你回家。”他说。

我等你回家,无论最后的结局怎样,我都会等你。

张起灵亦是扬起了唇角,“吴邪,你就是我的家。”

你就是我的家,所以,无论前路如何漫漫,未来如何崎岖,哪怕翻越千山万水,寻找千年万年我也不会放弃。因为…有你的地方,才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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