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种猫的青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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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民国】催雪 17

十七

吴邪的伤在上海养了小半个月。

张起灵便也趁着这个时候和他认真梳理了这次的事情。

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有人在二十多年前挟持了陈文锦,后来却不知为何,将她交给了现在雁荡山上盘龙寨马大当家一群人。而吴邪今次来上海找陈文锦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消息,让当初抓人的那帮人上了心,便派盘龙寨的人暗中监视他,却没想被吴邪发现了,还策反到了自己的这一边,为张起灵平添不少助力。

“小哥,从我和马大当家等人的接触上来看,我觉得他们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南京的人。”吴邪和张起灵讲清楚了其中的始末后,皱着眉猜测道,“只是却不知他们为何当年要绑走三婶。”

张起灵“嗯。”了一声,也没说吴邪猜得对不对,只扶了他起来搂在怀里,看着他一点点将杯中的水喝净后才道,“休息吧。”

吴邪听他敷衍自己,立刻不乐意了起来。他抬手扯住起身欲走的张起灵,望着他道,“小哥,你当真不愿同我说?”

张起灵低头看着扯住自己的衣摆,瞪着眼睛皱着眉的某人,只得在心中低叹一声,重新坐回床边握住他的手道,“这是党派内部的事,与你无关。”

不是不愿同你说,只是这是党派内部的事。乱世中的争权夺利,尔虞我诈太过肮脏,只是不想让你也掉进这泥潭之中,白白污了一颗天真无双的灵魂罢了。

吴邪听他这么说便也低下了头。他不是不懂张起灵为何敷衍他,不是不懂他为何不愿告诉他。若是让他选择,他也是不想的。只是…只是在他已经深陷其中的情况下,你让他如何还能明哲保身,作壁上观呢?!

张起灵看吴邪一直不抬头,直觉话是不是说得重了。他握住那使劲埋头的人的肩膀,强迫他抬起头来,果然看见那人将自己的嘴唇都咬白了。一瞬间,张起灵心都软了,只想将他抱在怀里,他想知道什么便告诉他什么就是了。

他向来是个遵从自己内心的人。既是这么想的,那便也会这么做。

于是,修长的手指攀上吴邪死死咬住的嘴唇,轻缓地将他可怜的唇瓣儿从牙齿中解救出来。他就这么捧着他的脸,和他眼睛对着眼睛,认真道,“吴邪,我不告诉你是因为这件事我还没有完全明晰,只知是党国内部出现了分歧,你若是要知道我便将我知道的全部说与你听也未尝不可。”

吴邪听到这里,心里最开始的那点小委屈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想了想,便也握上张起灵的手弯着眼睛笑道,“即使如此,那便等我回家找了三叔来,让他一字一句地和我们讲清楚便是了。”

张起灵看他转忧为喜,心中也宽慰了不少。他的眼中闪过一缕缱绻,只继续摩挲着怀里人丰润的唇瓣儿,趁着那人毫无察觉之时,低头含了上去,一路攻城掠池,直搅得吴邪丢盔弃甲,毫无反驳之力。

 

张起灵第二天便又去见了霍玲。

依旧是同一间茶楼,同一个雅间。姗姗来迟的女人浓妆艳抹,一袭大红色华美旗袍,墨黑色的长发在肩头打着卷儿,一颦一笑间尽是妖娆风光。

她进来也不见外,捡了个张起灵旁边的位置坐下,悠悠然点了支烟,媚眼如丝地笑道,“张大军长今日邀请可真是让霍玲受宠若惊啊。”

张起灵也不看她,只低头望着茶盏中平静无澜的水面淡淡道,“小山夫人,我今日为何找你,你应当是最明白的。”

霍玲听他如此唤她,只觉得心中又惊又冷。她没想到那日的负气话这男人如今竟还能面无表情地残忍说出,丝毫不给她留任何幻想。当下凄狠一笑,涂满丹蔻的白净手指轻掀盏盖道,“哟,张大军长这是什么话!如今您连往日的情分都看不见,竟还期望我能把盏追溯,回忆那些凄惨往事不成?”

张起灵听得她话中凄厉,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皱了皱眉似是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静静将茶盏中的茶水喝完,便起身像门外走去。

霍玲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不再询问下去,顿时有些错愕。她看着张起灵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边,忍不住出声道,“你、你竟真的什么也不问了吗?”

男人走到门边的脚步顿了顿,只摇摇头,复又沉默了一下,转过头来望着仍坐在原位的女人动了动嘴唇,便再不看她,转身离去了。

霍玲独自坐在寂静的雅间里,耳边似还是张起灵寡淡清冷的声音对她说,“霍玲,日本人究竟如何你应是比我清楚,好自为之。”,她怔怔地坐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便笑出了声,“这竟是你与我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喃喃自语和着两行清泪从她白皙艳美的脸颊缓缓滑下,重重砸进了满地的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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